宋行止叹气,“没做什么,你哥哥他……”

        话还没说完,宋重明便插了嘴,“殷寒,关你什么事!我爹训我,你别以为自己……”

        宋行止呵斥:“重明!”

        宋重明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开始滚落,整个人像是寒风中瑟瑟的秋叶,边哭边瞪着殷寒。

        真是……殷寒莫名想笑,宋行止待几位弟子有如亲子,江衡、张扬灵不记事的时候就养在他膝下,可偏偏一同长大,只有宋重明如此。

        “重明,你先出去。”宋行止冷声,“我和水清单独聊些事情。”

        等人都出去,宋行止才柔和声调,解释:“重明一向这个性子,被我养坏了,你别怪他。”

        殷寒摇头,他这个人小仇小恨不往心里记,做人若是事事计较,那不是很累吗?

        他笑,“我听江衡师兄说爹来掖水是为了宋重明,不过瞧着不像是。”

        若是为了宋重明和他说的“不敌邪祟”,那宋行止到了掖水就该去找他们了,哪儿还会有心情教导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闻言,宋行止失笑:“你这孩子,就是太通透了,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他唤殷寒坐下,替他沏了壶茶,水是温热的,泡的是殷寒喜欢的君山银针,煮了该有三次,清冽醇香,恰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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