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看见他的这位新师弟薄唇轻启,却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皱眉:“师弟说了什么?”
殷寒微笑,搪塞:“我说……既然如此,师兄为何不让我们进去,是打算让爹继续等我们吗?”
“不是,”江衡面露不快,“师父在训责重明。”
“哦。”殷寒点头,心想:那倒是可以再训斥会儿。
大约过了些时候,客房的门开了。
宋行止端坐在桌旁,一旁站着哭得涨红脸的宋重明,看到门口的殷寒,宋行止面色一瞬间缓和,“水清,你们回来了。”
“爹。”殷寒轻声,宋行止待他一颗真心,真情如此,他自当待他如亲生父亲。
宋行止细细打量殷寒,见他身上未有负伤,安下心,问:“邪祟现在可抓住了?”
殷寒点头:“方才抓住了,现下已经……”他一顿,“魂飞魄散了。”
宋行止从殷寒语气之中可以窥探事情一二,想来不是简单的杀人与被杀,他看向紧随其后的张扬灵与谢涔,微微颔首。
殷寒看向一旁小声抽泣的宋重明,疑惑:“爹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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