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风逐洲头发埋在他衣服之间,嗅着他的气息,哑声道,“我不舒服,让我这样待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的语气与前不久的张扬欢快截然不同,好像脱力,萎靡不振。
朝去意看着这种情况,对比书中,轻叹了口气。
“也罢,”他道:“慢慢来。”
就如此,接连过了几日。
风逐洲动作并不出格,但却像是黏在了朝去意身上,无时无刻都得碰上他某一处才能安下心。
今垂兰原本对他频频瞪眼,到最后居然也习惯了,每天木着脸看着这个牛皮糖千方百计吃他公子的豆腐,心中唾骂,眼里伤感。
直到风逐洲的‘状况’渐渐稳定。
像以往一样,他被纵容,心无旁骛的躺在身边把玩着朝去意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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