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泡冷水发热了?”朝去意蹙起眉心道。
风逐洲大脑发空,毫无知觉自己何时起身,但等到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朝去意面前,暗沉无光,倾下身。
往日沁入心骨的气息现如今又交杂了一丝撩人不觉的凉感。
脑袋抵在朝去意肩上,风逐洲忽而浑身泄力,顺着朝去意的肩膀倏然倒下,枕在他腿上,环住了他的腰身,手指触到他垂落的发丝卷起。
朝去意略微怔愣,身体后撤给风逐洲让出些许位置,摸了摸他的额间,“难受?”
风逐洲眼睛紧闭,声音喑哑不明,很轻的‘恩’了一声。
“我叫人抓些药来。”
“不是发烧。”
不是?那是……
朝去意很快便想到了昨天的情况,一顿,“还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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