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给我,师兄给你。段星洲。”

        我咣咣地敲着大门,夜幕和敲门声一同降临,最后一抹夕阳终究消失在地平线上,房檐失了橙粉的暖意,变得僵硬黑冷,两点红灯笼忽明忽灭,如嘲讽的笑容。

        我敲了一阵,门内有人姗姗应答,从里面抽出门栓,吱呀一声,向外推开大门。一个瘦小的女人仰头看着我,慢声慢气地说:“这位道长,所为何来?”

        “你姓段?”

        那女人缓缓摇头,说:“我家世代姓赵,在此行医。道长,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

        我也跟着缓缓摇头,实在是难以置信,抬起手说:“等一下,等一下,你姓赵?你就是赵大夫……?”看她点头,又问,“那……那你家之前可接生了一个孩儿?”

        那女人露出一点笑意,说:“正是。道长也是来随喜的?”

        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正意杂毛神态有点古怪,幸灾乐祸,不是好东西。

        我问赵大夫:“这孩子是谁给你接生的?”

        赵大夫曼声道:“自然是我们自己。世代行医,靠不上别人。倒是道长你,不曾通名报姓,开门便对老身如此盘问。又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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