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道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清光道友如有雅兴,可以留在敝教,日日洒扫灰尘,”

        我耸耸肩,这孩子怎么对他爸爸说话。真是不想活了。

        法洁道友在我身后问:“正意,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在这时开启清心无上阵法?”

        总是说这个。我也留上了神。正意杂毛干咳一声。说:“师姑,无字碑……”

        “不可能是这个原因。”法洁道友断然道,“清心无上阵法是重塑正清观结界的大封印阵。因为两个魔教中人入侵,便要将正清观上下彻底清扫?难道我在外面年深日久,竟然不知魔教已经入侵到这种情形?”

        正意声音稍顿,脚步也跟着停了。年轻人就是不圆滑,不会在分析形势的同时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法道果然接手,问:“法洁,你刚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法洁道友一怔,并不答话。法道接着说:“若是我想的地方,便不用说了。法洁,你不知道,在你走的这半年里,中原形势风云突变,魔教已离开了昆仑山,向南方推进。中间颇有几个好手。我们还坐井观天,以为魔教不过是占据几个山头,栖居几个村落,没想到,没想到,她……她已经能打开无字碑……”

        我冒险回头看了一眼法洁道友。她看上去有些不安,左手神经质地摆弄着右手的绷带。法道接着叹道:“新月之夜……你若是在,便能看到,漫天血光,那两个人如此大刺刺地站在偏殿的房顶上。若是不开清心无上阵法,不知有多少邪气种进来……你可知道正一为何自刎?”

        我精神为之一振,原来另有别情,而非我始乱终弃?

        法洁道友果然问道:“为何?”

        法道叹道:“情关难闯,尚在其次。他……他已心魔丛生。经历七天苦练,仍不能突破心魔业障,只能自刎,以血冲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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