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大年纪的人还耍赖皮,我一时彷徨无计,不由得和清敏师弟对望一眼。清敏师弟焦急得快要哭出来,我反手拍拍他手背表示安抚,说:“也就是我们可以离开?”

        师尊老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说:“请自便。”

        我一咬牙,带着清敏师弟往外走,刚刚踏出一步,眼前身影一晃,法道拦在我面前。

        “在离开敝教前,有个地方想请二位过去看看。”

        我怒道:“不看!”

        有了老师傅撑腰,法道神情也轻松了,皮笑肉不笑,像全公司最令人厌恶的秃头油腻领导,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一定要新来的名校实习生去厕所搞清洁。“这恐怕由不得你。清光,这边请。”

        庭院中的杂毛们并没有收剑,只是为了表示尊重垂下宝剑,随时都能再提起来,前后戳我一个透明窟窿。我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法道向外走去,走过老师尊身边,听到他淡淡地说:“法洁,跟上他。”

        法洁道友一怔,说:“师尊,确实要为了此事重开清心无上阵法?”

        师尊不理睬她,正意杂毛走到她旁边,垂剑指地,说:“师姑,请。”

        法洁道友至此茫然无措,腹背受敌,只能跟在我后面,成了三个魔教内奸嫌疑人,被两个正教正宗弟子押着,离开庭院,向西前行。

        我一边走一边看,见路上青瓦白墙,碧树成荫,砖缝里没有一点青苔杂草,夸奖道:“弄得不错,天天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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