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舒刃睁开眼睛之前,怀颂便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还未睁眼便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并不是在水木芳华之中。
摸到身边人纤细的腰肢,再想起自己前日做出让小侍卫搬到流云阁的决定,瞬间便想起了怀中的人究竟是谁。
尴尬之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能选择装睡,想着等到小侍卫醒了之后出了屋子,自己再偷偷离开。
但……
舒刃也是这么想的。
著雍在屋外的树上又睡了一觉,直到一个不小心从树上跌下来,摔到屠维身上,这才揉着眼睛清醒过来。
“怎的如此清闲?”
接住了自家的迷糊兄弟,屠维无奈地苦笑一声,拍拍著雍的额头。
“昨晚……殿下去阿刃房中歇息的!”
似是得知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著雍用气音贴到屠维耳畔,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这有何吃惊的,都是男人,我们平日里不也是在一个大殿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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