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刃面无表情地拉下险些将她一口气闷死的厚棉被,抬手压在臂弯下,拄着胳膊看自家主子表演。

        另一只手在身后熟练着一击必中的姿势,时刻准备出手。

        只要他的手……再敢动一下……

        “……母后不要再……骂儿臣了……”

        明明手掌还略显色情地按在她腰间,口中说出的话却那样无辜可怜。

        舒刃一时之间竟难以做出判断,究竟是该像计划好的一掌击晕还是对他好言相哄。

        轻叹了口气,舒刃放任这个醉汉像只八爪鱼一样骑在她身上,径自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反正随时能将他打到昏迷,就让他这样消停地抱着也无所谓。

        好在怀颂还算老实,直至天光大亮也仍旧乖顺地揽着她熟睡,呼吸声极其缓慢,想是睡得很沉。

        即便前一夜睡得再晚,第二日也会在卯时初便醒来的舒刃疲倦地睁开了眼睛。

        原以为一日不用轮值,得以好好睡上一晚,结果好好的床竟让给了这位祖宗呼呼大睡,自己却一晚醒了数次给他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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