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夕突然从梦里醒来,她抬眸扫视四周,床边一盏烛火,木槿睡在旁边的小塌上。她闭上眼,那双含泪的眸仍映在脑中。

        孟海夕沉思一会,猛然一拍大腿,嗬!那不是表哥么!

        这是自霍青未离世以来,孟海夕头一回梦见他。孟海夕从床上跳起跑到祭台前,恭恭敬敬给湛光剑上一炷香,絮絮叨叨同霍青未说着话,她想起晚上太贪睡,忘记给表哥贡品,便拿今天吃剩的江南名点来充数。

        除去她对湛光剑喊一声哥,祭台烛火陡然熄灭一瞬,片刻又幽幽亮起时,场面温情脉脉,俨然一副兄妹情深的美好画面。

        【木槿听见孟海夕的动静,蹑手蹑脚跟在她后面。她看见公主一人自言自语,对着一把剑说话,不由更加心疼。公主是已经魔怔了,竟把白月光的弥留之物当作是他。】

        【已经整整三年了呀,公主真是好深情。木槿泪光闪烁,暗暗在心中发誓,一定要为公主找来更多相似的美男,这样公主才能走出这段痛苦的过去。】

        孟海夕悄悄瞥向自己右侧,果然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在木槿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目光下,她只能虔诚的多坐半个时辰。

        殊不知在深宫的另一处,卓靖成正堕入梦魇饱受折磨。

        第二天两名侍卫把卓靖成押出来,候在门口的是面容憔悴的孟海夕和沈华郢。

        沈华郢担忧道:“公主这么憔悴,是为了卓公子,一夜没睡好吗?”孟海夕睡意浓,闻言摇摇头,又点点头。

        “卓靖成以下犯上,目无尊卑,触怒公主,现杖责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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