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慕尼黑后,我又进入到了不分昼夜的学习中去,主修机械,辅修了物理学和工程学,为了加快回国的进度,我不得不拿出我全部的才智投入到学习中去。
但是那段日子仍是我一生中最轻松的岁月——我和唐歌恋爱了。
在那个远离纷争的国度,我们的爱情在夹缝中卑微而欢脱的滋长、生存,直到那封国内来的信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那是我到达慕尼黑后过得第一个圣诞节,是来德国读书的一位同乡捎来的。
信上说李家伯父和姨母已经在一年前去世了,我和唐歌离开后没多久国内的军阀混战全面拉开,母亲与姨母他们一并死在了余杭的李家公馆内。
信上还说吴大帅已经结婚,还问我明年开春的时候能不能回去鲁地看望小侄子。
信上署名为‘挚友文’
我知道信肯定是大哥安排的,他用这种方式保护着异国的我,历时三个多月才辗转送到我手中。
鲁地处北,开春总是比余杭晚了些,大哥是让我明年四月份的时候回国。
我思考了许许,将信给唐歌看,她脸上不动声色,表情却越来越凝重,握着信的手颤动着,却起伏不大,沉默许久,我知道她在隐忍着,她也在挣扎着。
“好,我们明年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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