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才看清唐歌的头发…有些任性:

        刘海削到了眉毛上面,不过灵动的双眼更是神采奕奕,两鬓拢在耳后,别了根简单的小发夹,露出小巧的耳朵和光洁的脖颈,显得一张小鹅蛋脸更加精致,穿了件白色的收腰洋裙,刚及脚踝,纱袜外是一双黑色圆头的粗根皮鞋。

        “李唐歌你!”

        李伯父皱着眉头,也是对这个女儿颇为无可奈何的模样,姨母在旁边也是轻叹了一声。

        “头发一剪,人都更精神了!”母亲拉过唐歌的手,仔细地瞧了瞧,伸出手将身上的一件宝石蓝的薄呢大衣脱下披在她身上,“海上风大,照顾好自己。”说着还将头上同色的圆顶毛呢礼帽戴在唐歌头上。

        唐歌本来就身材修长,平日随意惯了,总是宽袍阔袖,而今换身打扮,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一样,在我心头留下深深地一击。

        姨母一直到将我们送上船还在叮嘱唐歌小心行事,我倒觉得她这改变恰恰是想让故乡的他们放心她的远行。

        一路上除了有一晚遇了场风浪之外,还算比较顺利。

        船一靠岸稍作停歇,就将唐歌送往德国,而我随后也去了英国,在英国花八个月的时间读了个社会学,顺便又修了个法律与经济,然后偷偷的渡到了德国。

        唐歌在德国读的是医学,一个人独自在异国他乡,她多了几分成熟,那双眼睛却仍然灵动,顾盼生辉。

        她的导师是一个名叫安布尔的年轻教授,当年在慕尼黑也是小有名气,曾热烈的追求唐歌,我若再去的晚些,唐歌估计就要成为她自己的师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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