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父平时里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我父亲对他也很是信任,唐歌跳脱的性子也多少是受他的影响,可是今天却有些吞吞吐吐。

        “李伯父,我已经知道了。”

        余杭这边的事情远比想象中简单的多,他们将重心放在了鲁地,这也是我出发前担心的事情,所以这次南下我只带了几十个亲卫兵,可是父亲还是去了。

        密报上说父亲是在喝羊肉汤时被骨屑伤了牙龈,被一个日本特务假扮的牙医暗杀。

        看吧,既然消息已经传出来,肯定是时机到了,等不了几天报纸上就会登,军阀吴某牙龈感染不治而亡。

        想不到我父亲一生文韬武略,至性至情,却死的如此窝囊!哀栽!

        “你大哥的意思是你在南边事情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择日就动身去英国,明天正好有一艘船开往英国…”

        “我明日就启程。”

        未等李伯父解释,我就给他吃了定心丸。

        我一路南下,途中联络的军阀派系重多,搅起的动静不小,一个月前父亲已然遇害,大哥将消息压到现在,一来是为了避免此次南下的目的达不成,二来也是为了护我周全。

        只是如此突变,在各方努力下,各派系好不容易敲定在十月份的军政研讨会我是参加不了了,鲁地吴家军若突然缺席,那我一路南下所费的唇舌大半要东流,也怪不得他们小心翼翼,特殊时期,也唯有先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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