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唐歌那天奇特的打扮太招眼了,我居然坐在车上还小心翼翼的瞅了几眼,以至于到现在还忘不了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对着车屁股冷眼的模样!

        父亲为我起名一兴,说是取‘天下一统,百业复兴’之意,后来父亲的老师,现在是我的老师给我赐了表字‘邦安’,此次我们北上也是因着北方政府主亲日,父亲肯定不乐意,也可以说父亲这次是为了北上讨伐的。

        那一年,我十五岁,修平十六岁,而唐歌才十三岁,却已经婷婷而立。

        再次见到唐歌已经是四年后的事情。

        四年间,父亲带领着他的军队辗转京都、开封、洛阳、天津卫,最后到了鲁地,连续几场大捷,鲁地人民送我父亲一个雅称‘儒将军’,但是二哥不幸在鲁地战死。

        南方有一只军阀虽与父亲向来无甚交集,但是老师与父亲都说,南方有白大帅,可保安平,于是父亲决定驻留在鲁地。

        借着片刻喘息,母亲决定带着我南下见一见李家姨母,顺便将我和修平姐姐的婚事定一下,还说再放任我在军营里混下去,难免不像我二哥那样,到了那边也是孤零零的。

        哎,真是搞不懂,长辈们为什么就是喜欢找个年龄大的儿媳妇。

        动乱时期,南下的路并不是很太平,路上难免耽误了些功夫,我们到达余杭的时候,知了叫得正欢。

        母亲说初夏正是适合年轻人聚在一起讨论个诗词歌赋人生哲学的时候,正好再顺便聊个风花雪月,一桩人间美事就自然成了。

        再次见到唐歌,她正在学堂上课,准确的说正在课党与先生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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