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九派流神州,沉沉一线忆唐歌,烟雨莽苍苍,历历尽唐歌
第一次遇见唐歌那天,天儿还算可以,乍春寒刚过,微风,我穿着崭新的夹层袍子,将脚面都盖住了,跟在母亲身旁,也颇觉得自己玉树临风,挺拔英俊。
李家姨母是我母亲儿时的手帕交,因着我们要随父亲举家搬迁至北边,所以母亲这次上门带的礼物难免多了些,拉了一大车卡,准备说有点偏多。
那日是唐歌的姐姐修平和李家姨母出来迎的,李伯父一早就去铺子里了,姨母悄悄伏在母亲耳边说“唐歌今天身子不爽快,正在她院里闹呢,女儿家总有第一次”。
我们一路往唐歌的院子走,母亲和姨母咬了一路的耳朵,还时不时的望我和修平姐姐一眼。
我只瞧见修平姐姐捂着嘴恨不得躲姨母身后去,我没觉得有什么,女孩子家本身就娇气。
身后的小径上几个年轻的士兵混在李家小厮群里,提的提,抱的抱,抬的抬,浩浩荡荡跟在的后面,从唐歌的院子直排到大门口。
“唐歌,看你吴家姨母来看你了!还带了礼物给你!”说着姨母将我引入门。
“啊啊啊啊,出去出去出去!”我这一只脚还未迈入门坎,一声清脆的大喝就将我定住。
我神还没回过来,就被一个红色的身影摁倒在地,紧接着本公子手上就挨了一针,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还有长长的一个细疤痕,跟没洗干净似的。
大院里瞬间炸成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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