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晏停手后,余良骥愤怒质问道:“尊驾为何出手攻击在下?”

        如果是之前,余良骥可不敢如此对待玄天宗的金丹期修士,可是几天观察下来,也让余良骥得知文君晏和祁锦深都是属于纪容默那一派的人,文君晏即使是几人中修为最高的修士,余良骥都不太看得上他。

        在余良骥心中,属于纪容默一派的这两人已经没有了未来。

        文君晏收回掌心中的灵火,笑着道:“我只是想试探你们余家有没有修炼邪法,不然为何一个个那么暴戾非常,害死那么多青楼女孩?”

        文君晏不觉得他和纪容默的调查,能瞒过城主府的势力,反而就要大大方方将怀疑讲出来,看余家是否会自乱阵脚。

        余良骥看着文君晏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暗道余家真是倒霉,如果不是牵扯进纪容默的事情中,这件任务如果来的是玄天宗其他修士,空鹤轩应该早就被抓捕起来了。

        偏偏他们余家无法解释空鹤轩的事情,只能尽量将纪容默圈在城主府内,好完成元婴修士指派的任务。可是,纪容默反而对他母亲的旧事好像失去了兴趣,每日尽忙活峰主任务的事情。

        余良骥今天原本想跟从在纪容默身边,监视他接下来的举动,偏偏现在被文君晏打伤,只能作罢。

        面对文君晏的质问,余良骥的惊慌只有一瞬,很快就镇定解释道:“做出那些事情的人都是家中的一些纨绔子弟,他们修真资质本就不太好,所以过于放浪形骸。家族也是知道他们基本没有什么修真未来,因为怜悯于他们的遭遇,就对他们有些放纵。”

        满春院余家的客人到底有哪些,这可能就只有满春院的人才知道,余良骥明显有把握其他人不能查出具体的人员。

        文君晏也不会和余良骥纠结他的说辞,只当相信了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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