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人还以为空鹤轩是怕了玄天宗,故此停止了行动。
余良骥甚至高兴地表示邀请他们一行人聚餐,表示庆祝。
余良骥说着邀请的说辞时,眼睛却直直地望着纪容默,企图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文君晏见余良骥这番作态,马上明白过来余良骥他是要来试探纪容默看到那些信件后的态度。
见此,文君晏二话不说,就动手攻击了余良骥,刚好他也想试探一番,余家整体是否有修炼邪法。
文君晏一个金丹期,使出全力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余良骥,余良骥如果不使出压箱底的本事,是无法逃出文君晏的杀招的。
余良骥没想到文君晏说动手就动手,事先没有一点提示,且文君晏的确身带杀气,对他没有一丝放水的迹象,看着像是要真的杀了他,自己身上全是被火系术法所留下的烧伤。
余良骥感觉这时如果没有人相救,他的灵根都会被文君晏的烈火烧毁。
“家主——”在危难之际,余良骥还是发出了求救的呼喊。
文君晏见余良骥不仅丢出了储物袋里各种符箓来应对他,灵气现在也已被耗空,甚至都快伤到修炼根基都还没有使出邪法,看来余家至少余良骥的确是没有涉猎邪派功法。
对此,文君晏只能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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