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言知他嫌自己烦,撵自己走,气得抬腿便走,元箴也不说什么,转身进入营帐。

        翌日元箴来找周若言时,才得知她夜里便收拾包袱离开了。

        坐在营帐里,元箴百无聊奈地擦剑,这把剑从他一出生就跟随他,可差点也做了它的剑下亡魂。“剑啊剑,你总不能连你主人的血也要吃吧。”

        他自言自语,蓦地眼前浮过萧妧秀丽的面容。

        “我真被她的容貌迷惑了吗?可是,她还没有祛除胎记的时候,我心里也时常惦记她了。”

        忽然间元箴发觉自己这两年来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就像刘宽质问他当初为何要逃婚,因为逃婚,他的父母惨死,可现在他居然想娶萧妧,而别人却不要他。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元帅,行辕门前有两个人自称是你的朋友,要求见你。”营帐外士兵通报。

        元箴一愣,道:“他们叫什么名字?”

        “禀元帅,是一对夫妇,男的叫周政,女的叫白浣浣。”

        顿时元箴精神一振,喜道:“快请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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