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当时张胜和他的一个拜把兄弟,我们恶斗了一场,他俩没有把握胜我,就用软骨香,结果人算不如天算,风一吹,我们就都中了软骨香不能动弹。”

        “那萧妧没中软骨香吗?”周若言更惊奇了。

        “是的,她没中软骨香,这事很奇怪,但她就是没中。她用我的湛卢剑先杀了张胜和他的拜把兄弟,然后威逼我,我当然不能死在她手上,所以写了血誓。”

        周若言瞧着他满脸的懊恼,道:“那表哥就不攻打大夏了吗?”

        “兵不厌诈,我会那么傻吗?等军队休整几日后重返东都,到时让萧妧哑巴吃黄连。”

        “表哥,一举攻下东都。”

        “这个再说吧,攻东都不难,我只是想吓吓萧妧。”说到最后,元箴居然笑出声,可想而知,萧妧见到他大军攻来,肯定又会像只小狗跪在他脚下。

        他想到这样就觉得开心。

        周若言听到他的笑声,气道:“表哥,你不觉你很无聊吗?周幽王的烽火戏诸侯,你已经快和他差不多了。”

        无聊是无聊,可只有这样才能让萧妧畏惧。

        元箴咳嗽了一声,道:“若言,夜深了,你去歇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