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江斐的注意力都在台上。
之前八音齐奏的优伶都已低着头款款下台,还剩一位娇弱惹怜的,正是被江斐称之病若西子胜三分的琵琶女郎。
江斐左侧坐着的是一位头戴玳瑁圆帽的富商,他聚精会神的坐直身体望向琵琶女郎,见江斐望过来,便小声搭话:“姑娘也是来看将离娘子的?”
“嗯?”江斐不解扬眉。
“害…”看江斐不知情,富商更来劲了。“就是台上这位啊,”他努努嘴,“将离娘子。”
“弹琴唱曲可谓一绝,是我们阳涞城的红人呢!”
“前头城主办寿也特特请去弹唱的,多少富家子弟风流儿女追着捧着扔缠头,就是可惜。”他左手一位形神倜傥的少年郎也转过身来,听他谈话。
“可惜什么?”江斐适时捧场。
“可惜已经嫁人了呀!”
“嗯?”江斐略带不解,在这个民风更开放的时代,倡优一类虽不算贱籍,但往往嫁人之时便算金盆洗手,只作羹汤了,不至于再这样抛头露面地卖艺。
“啧,郎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不就是嫁错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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