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日，他与苏又晴就上次的子母符水一事开诚布公相谈后，他梦里的画面也不再循环往复，而是往前推展了一部分。
心中忧怖，坐立难安。这也是顾以寒不顾首尾也要再来拜访江斐的原因。
他想看见那个完好无损的江斐，哪怕神色不愉也能慰他心安。
却扑了个空。
他在拜访江靖易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江斐已经离开太古剑宗和东华群山，独身外出历练了。
这是从前未有之事，哪怕他偶尔带弟子出行或接手任务时会忘给江斐留消息，但江斐每次不与他外出，都会留信于他以防他跑空的。
直至今日，顾以寒才发现江斐曾给过的温柔是如此妥帖而细致。
他叫她失望了，但他能挽回的。顾以寒抬眼看向飞霞峰顶，乌云沉沉，勾勒得山峰轮廓也显得崇峻逼人起来。
远在阳涞城的江斐走进城门后伸了个懒腰，人来人往，市井繁华，真是阳光明媚，万物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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