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斐的计划一无所知的向海之,正背过身去不欲正面相对挂在晴空的骄阳。
难得晒了几次长久不见的阳光,刚新奇没几天的向海之又嫌起今日的阳光骄横,刺眼灼目了。
这也不怪江斐为他担心。
在江斐终于梳理清楚,迈入这座城池的同时。已相隔千里外的一道身影长身玉立于飞霞峰下。
正是近日噩梦连连的顾以寒。
自那日前来与江斐告明子母符水之事,却被江斐无视,被向海之御剑拨开后,原地呆站了许久才归去的顾以寒便开始惊梦。
仍然是他在静室疗伤时出现的画面梦魇。
不停地重复以及不连贯,以至于他平日行坐间,一闭上眼脑海里都是江斐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画面。
那苍白并虚弱的神情以及他深刻的无能为力都让顾以寒无法介怀,但他心里知晓近日江斐并不愿见他,在转机出现之前,他也不愿上去打搅,更添厌烦。
但此间困扰让他不光无心于修炼,对苏又晴的态度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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