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信也不想继续胡思乱想,走到无人之处,便开口说道:

        “咱娘怕是空欢喜一场,大哥你这么一闹腾,想必往后也没人敢上咱家提亲了。”说到底,谁也不愿意要个随时发疯砍人的大舅哥。

        就在宁信哀声叹气的时候,陈宁远却突然开口道:

        “那些废物不来提亲,岂不是更好?省得他们扰了宁宁的清静。若是真想娶宁宁之人,定然不会因为她有个疯大哥,便放弃了她。那些贪图名利之人,无非又是一个文秀才。”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宁信突然回过味来,连忙又问道:“大哥,你的病好了?都开始为我姐谋划了?”

        只可惜,陈宁远并没有答话。此时他那双眼睛仍是如同老井一般,让人完全看不出深浅。

        宁信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拉住长兄的手臂,叹道:“你好也罢,没好也罢,反正姐姐是打定主意要治好你。那老大夫说,让你喝梨汤,这两日,姐便一直让我打听哪里有卖梨子的。我看她手松得很,少不得将来要我帮她多存嫁妆了。”

        宁信说完,就像小老头似的,又长吁短叹了一番。

        陈宁远双眼一片深沉,若是细看,里面似乎正酝酿着风雨。

        不管怎么说,陈宁宁总算逃过了被提亲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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