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信也不知兄长怎么出现得那么巧,又闹得那么及时。

        反正经他一折腾,文婆子就算再想赖上陈家也赖不成了。

        村长勒令她以后离陈家远点。要点脸,少找自在。不然就算被陈大郎活活砍死,也是白砍。

        至于刘寡妇那边,也被村长骂了一通,“也不看看你那儿子长得跟芥菜疙瘩似的,哪里配得上陈家小姑娘?”

        刘寡妇倒是还想反驳,只是陈宁远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满脸都是杀气。

        那寡妇吞了吞口水,到底没敢再胡乱开口。

        只可怜文秀才被她挠得破了相,偏偏想说理都没地说去。

        文婆子又哭又闹,说这事咱们没完。可刘寡妇那边也正烦她,两人差点又打起来,最后文婆子还是被她儿子给拉走了。

        陈宁信也拉着他兄长一路往家走去,同时也在纠结,兄长这病到底算是好了,还是没好?

        若说他没好,这闹得也太及时了;若是他好了,一发疯就要砍人,这习惯可太可怕了。

        如今恐怕在村里已经传开了。谁家乐意在疯子面前找不自在,被砍死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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