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与度喊疼嚷痛的娇嗔声只有他能听,旁人不许听到。
嘴上说着不大方便,手上却仍旧为非作歹,紧紧搂住吴与度的腰身,骨节分明又有力的手指在他身上乱来并暗暗往下探去。
“睡觉了。”吴与度此时心烦得很,低低道了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向外侧,背对着赵折风不想理会他。
“我想睡你。”赵折风的意图永远是赤/裸裸不加掩饰的。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吴与度掀起被子,道:“我去睡沙发。”
“回来。”赵折风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喑哑道:“我忍着。”伸手顺势扯过被子将吴与度整个人从头到尾地盖上。
吴与度拉下被子,露出脸来呼吸。
总算消停了。
两个躺在床上的人就像是久年的夫妻,结婚没几年就进入了倦怠期,双方都对彼此失去了兴趣,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感情上,濒临离婚,却还没有到离婚的地步,只能勉强地凑合过下去。
现在有一方想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另一方冷面拒绝了,两人就此陷入了僵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