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吴与度被他这话一激,很不耐烦地推开他,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可以起开了吗?”
替什么身?当吴与度是脸盲认不清两兄弟谁是谁吗?
“不行!”赵折风将他挣扎的双手扳到后腰,往下重重一压,道:“替身就替身,你人得是我的。”
又不是第一次被吴与度当做赵慕风的替身,无所谓了,吴与度的人是自己的就行。
“谁是你的?”吴与度双脚乱蹬,还提起膝盖欲要往赵折风要害处踹去。
吴与度居然他不让他碰了?!!他的心得不到也就算了,现在连人也得不到?那他幸幸苦苦从滇南活着回来还有什么意思?操!
不如待在滇南算了!
“不让碰?”赵折风恼怒得狠狠咬了吴与度颈脖一口,阴阳怪气冷声道:“你这是替赵慕风守着身呢?”
“赵折风你别犯浑,隔壁有人。”吴与度忍着颈下的生疼,压低声怒斥他道,因声音低浅而显得语气有些羞恼。
有他这句话,赵折风总算是气消了些,并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吴与度不让自己碰他是害怕被隔壁的人发现,而不是不愿让他碰。
“还是吴医生考虑得周全。”赵折风点头道:“隔墙有耳确实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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