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宫锦书愣了一下,恍然想起。
对啊!这两周他病得太频繁了,导员约好了今天下课之后谈谈的。
“还没,我马上过去吧,现在还早,他们还没下班。”
于是乎,东苑的男生看着风靡全校的宫六急冲冲地回来,又急冲冲地离开。
这是......病的这两周,把任督二脉给打通了?
辅导员是把宫锦书当成宝贝来培养的,比雕琢美玉还仔细。这两周之内就病倒了两次,一次还好几天,任谁也不会不担心。于是把宫锦书叫到办公室,又是问他身体有没有大碍,又是建议他改天去医院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学校出一个人才不容易,更何况是宫锦书这样的,年纪轻轻就美名远播,业界几乎无人不知。要是这么好一个学生因为身体问题影响专业成就,真的太可惜了。
从办公室出来,宫锦书心力交瘁。
导员不愧是导员,这口才去说书都完全没有问题,来教育他这个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不速之客,太屈才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反思——他跟宫六虽然价值观很不一样,但是共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缺点,不会说话。
宫六是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练琴,他是喜欢一个人写曲子。音符不会骗人,是哆还是咪,弹一下子就出来了,干净,纯粹,不像跟人打交道,一方面要瞒着自己的心思,一方面还要去猜对方藏在字里行间的弦外之音,当真太累。
然而长期不交际的结果就是朋友太少,知音更少,知心就更别提了。
他这样想着,脚步机械地沿着走廊往外走。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却突然撞到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