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锦书从教室出来,逃难般冲向了自行车。
校花江子苓惊呆了,上周亲眼目睹了宫锦书踹人,这周又看他脚下生风健步如飞。要知道,宫锦书在她们一众迷妹眼里,可一直都是高岭之花的宫家六少爷,平时的爱好除了拉大提琴就是看书,连骑自行车都是慢吞吞的,什么时候见过他走这么快?连体育生看了都得竖大拇指。
宫锦书顾不得那么多,之所以下课就跑,除了躲施隐之外,他还想给这个人营造出一种自己不想看到他的感觉。
施隐虽说因为那段钢琴声对宫六产生了朦胧的好感,但只要他一再退避,不像原著里那样故意勾引他,两个人就不会有过多的交集。毕竟人家可是一个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大少爷,还是个创业已经见了成效的小老板,面子这东西总还是顾的。
于是他飞快地蹬上自行车,长了翅膀一般跑远了。
施隐出来慢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白点,无奈笑了。转身,朝逸夫楼走去。
宫锦书从教学楼一口气蹬到了宿舍,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靠......宫六怎么这么虚......”
他拿杯子接了点温水,摊在椅子上边喘气边喝。
“锦书?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同样这个点下课的方辞晚了他五分钟到宿舍,“平时不都要去湖边坐坐的吗?”
维艾黎东苑有一方小湖,回廊蜿蜒,湖水清澈,宫六每周四几乎都会过去坐一会儿,看池子里的那两条网红锦鲤相濡以沫地游走。
宫锦书灌了好几口水,这才勉强有力气说话:“哦,我今天渴了,就赶紧回来喝点儿水。”
方辞放下书包,打开笔记本整理刚才上课的笔记,“这么说来,你还没去找导员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