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心里建设,蔡铭道乖乖的对面前两个中年人喊:“爸,妈。”

        一直沉默站在后头的蔡父点点头,憔悴的脸上见得一丝欣慰。

        “我的乖仔。”祝云珍抹了抹带有湿意的眼角,这才发现蔡铭道和付时弈身后迟迟没下来其他人,奇道:“我小开心果呢?妞妞呢?”

        “还有,你那个老婆呢?”

        没见到孙女,祝云珍心里自然不爽,横了儿子一眼,多少有些怒其不争。

        莫名被凶的蔡铭道只能硬着头皮支吾道:“我也在找她,找妞妞…”

        付时弈不着声色将他护到身后:“叔叔,阿姨,你们别责怪他,他和他的妻女在回国时走散了,也很着急,疫情好不容易松懈点,就吵着回来找人了。”

        “确定是走散的?她莫不是嫌我儿傻了,带着我的乖孙女跑了吧!”祝云珍狐疑,明显对那位媳妇十分不满意,咬牙切齿的明讽:“刚结婚那阵,我可是把我儿子健健康康交到她手上的,还盼着她能做个贤内助,生活上多照顾着铭道。怎么铭道才和她去了M国多少年,好好一个人,那么优秀就变得痴痴傻傻。还跟我们说铭道是精神病,我看她才是个神经病!”

        “若早知道她是那样的人,我是坚决不会让她进蔡家的门。”若是有根拐杖在,泥巴地都不知被这老妇人戳出多深一个窝了。蔡铭道本能躲在付时弈身后,紧紧牵着西装的一角。

        相比老妇人的激动,蔡文国平静多了,面色尴尬地朝祝云珍使眼色:“总归妞妞也是她的女儿,她总不会对自己女儿做什么出格的事…”

        祝云珍本来还欲说什么,也想起又客人在场,不好再发作,闷着头在前面带路。蔡文国朝付时弈抱歉一笑:“让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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