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害怕的抖了抖,眸子一闭,长叹口气,早晚都得来这一遭,横竖都是死,早死不如晚死。伸手解皮带,解扣子,刚要垮下裤子,手却停了下来。“你转过身去,我们俩这样像偷情。”
李均:“.......”
李均还是应严宽的要求转过身去,直到严宽出声说好,才转过身。
瞧见严宽的样子,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笑意,将盖在严宽头上的垫子拉了下来。
“果然你是来看脑子的吧,不然为何把垫屁股垫子的盖在脑门上。”
严宽小脸一红,撅着个屁股把垫子重新铺到床上。随后闭眼躺下,带着誓死如归的架势。
李均扯起嘴角无奈的笑了笑,才给严宽检查。
突如而来的冰凉,让严宽不适的抖了抖。
“别动,小心给你全切了。”男人冷冽的说道。
严宽强忍着紧闭双眸,睫毛随着眼珠子晃晃悠悠,像极了惺忪迷雉的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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