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帘子的遮掩,严宽才算没那么惊恐。这个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强的气势,刚才男人瞪他,他感觉空气都稀薄了不少。

        严宽咬了咬腮帮子,他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以后他可再也不来这家医院了,吓人。

        李均端着白色仪器盘走到门帘后面,只见严宽耸着漩涡处的绒毛,又立在那里发呆,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冷冽的说道:“扭捏什么,还不搞紧躺上去,难道真想脱衣服。”

        严宽又被吓了一跳,刚想跳上病床。可瞧着这掉了漆的物件,嫌弃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这张床被多少男人践踏过!

        鼓足勇气朝李均望去:“这床脏,我没法躺。”

        李均:“......”

        李均将手里的仪器盘放到柜子上,转身去了外面,拿出一个新的医用垫子铺到病床上。

        严宽站在男人身后,瞧着李均动作,男人的动作并不慢,但却异常好看,像跳手指舞似的。严宽撇了撇嘴,这男人倒是细心,就是这性子太令人讨厌了。

        不知李均什么时候转过身来,“好看吗?”

        男人冷冽的声音在严宽耳后炸裂开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待还未反应过来,李均冷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那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