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说,她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样?”

        “好听。”

        “是怎么个好听法?”凌励穷追不舍。

        曹忠望向凌励,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殿下,您好歹也是南越朝赫赫有名的镇西大将军,大半夜的跑出来,这副痴汉模样打听一位姑娘,难怪不肯让陈校尉他们跟着了……

        店小二皱眉道:“这怎么说呢,那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就好比,好比银汤匙碰着了瓷汤钵……”

        凌励的眸光暗淡了几分,却还是问道:“那位姑娘,还有没有让小哥觉得印象深刻的地方?”

        “印象深刻?哦,那位姑娘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和客官您一样,出手极是大方,她没点饭菜就要了壶茶,离开时却留下了一锭银子。”

        一锭银子?!曹忠的唇角抽了一下。难怪这姑娘吸引殿下,都是不懂行情的主儿啊!但凡不是饭点儿,客栈酒肆里的包间都不单独收费的;至于像打听人这种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儿,几枚铜板就搞定了,居然摸出一锭银子!

        “你说那位姑娘点了宜山茶?你们店里也有宜山茶?”凌励似想起了什么,又问道。

        “有的啊。客官您不知道吧,镇西将军金银滩一战成名后,永定城里就来了好些宜山人,听说宸妃娘娘是宜山人,镇西将军最爱喝宜山茶,打那以后,永定大大小小的茶楼酒肆都卖宜山茶了。不过,咱家客栈的宜山茶,才是最好的,给我们供茶那家的茶园子就紧挨着镇西将军舅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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