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忠端着茶杯,瞥了眼金叶子,又抬眼看向凌励,一脸肉痛的表情。
“客官您说,只要是来过咱客栈的,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猫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店小二的眼睛落在金叶子上,脸上都笑出褶子了。
“今日巳时末刻,有一位带着面纱的姑娘来过这里,小哥有没有印象?”
打听一位姑娘?!
曹忠一口茶险些呛着。他跟了凌励这么些年了,还是头一遭见着主子爷大半夜的出来寻花问柳。
“巳时末刻,带着面纱?”店小二寻思了一番,当即点头:“哦,有的。我有印象,那位姑娘来得很早,一进门就和客官您一样,直接找上二楼,定了这个包间,说是要等着看镇西将军凯旋……”
凌励顿时眼睛一亮,“然后呢?”
“然后啊?”店小二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她就点了一壶宜山茶,一直在这里等着,直到镇西将军的接风辇车离开后,她就离开了。”
“小哥可有留意她的口音?”
“口音?就咱永定的口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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