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军离安源那么近,西犁蛮子大举袭入我境,他们为何没有及时发现阻止?”凌崇问道。

        “这,这……臣对军务不甚明白,不敢妄言。”薛守仁支吾道。

        凌崇哂道:“凌励之前还曾奏报表功,说镇西军安排了‘扫边行动’,蛮子们都不敢来了,这岂不是一派谎言……”

        “扫边行动确实对流寇蛮匪有震慑作用,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见薛守仁说话吞吞吐吐,承德帝拧眉问道。

        “入冬后,镇西军缺衣少粮,为节省食粮,一应练兵和扫边行动都停了。凌将军也曾向臣拆解粮草,可臣也确实没有能力帮他……”

        凌崇挖着坑问了一圈,没料到问题的症结又回到了粮草上面。承德帝的脸色越发难看,钟季舒察觉不妙,当即上前一步,正欲开口转移话题,舒世安、裴可怀等两府重臣便在内侍引领下走进了御书房,他只得作罢。

        “给众卿赐座。”承德帝朝内侍挥了挥手,神态已颇为疲惫。

        众臣请安礼毕,按照官职左右分列入座后,承德帝开口道:“方才,朕已听薛卿报告了安源情况,西犁蛮子侵袭属实,紧急召集大家入宫,便是要议议西境战事的应对之策。”

        “已确定是战事?”裴可怀脸露惊讶,“能否请薛知州再详细告知一下安源当前的情况?”

        承德帝朝点了点头,“就劳烦薛卿给诸位再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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