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廊檐下――那也是阿狗的祖母不允许他久站的地方――那是风到家里来时落脚的地方,最见不得有人挡它的去路,谁挡了它,它会用巴掌狠狠地抽打谁,让他的嘴脸歪斜。

        胡杏儿瞧着他,满眼窝都是笑,像一眼贮满桃花醉的酒泉。

        “叫我十三姨。”她轻俏地说:“别叫我杏儿,我是你十三姨。”

        那个灯影子戏场里的后场遇到的不小心摸了一把手的十三姨?当时,她怎么说来着?她翻着白眼说:“瓜娃,你好大的胆子!嘴上连毛都没长出来,就敢摸姨的手?”

        “姨啊,我摸错了。”

        接下来,他是这样说的吗?

        姨啊,我摸错了……?

        那他姨又是怎么说的呢?她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剜了他一眼,娇笑道:“小心我给你娘说,让她打断你的狗爪子!”

        “姨啊!――”

        他要委屈得哭叫了起来。那姨圆睁了双眼,白生生香喷喷的脸蛋向他迫近了一点,冷笑道:“瓜娃,看你那可怜的样样子。这会儿,姨后背痒,瓜怂你要不要把你的狗爪子伸进来帮姨挠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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