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豆子又问:天帆哥,这东西不稀奇,我的飞碟比它可现代化多了,你这头牛太原始,你还有什么宝贝?

        彩虹牛一听小精豆子叫它东西,而且还蔑视它原始,便气得哞哞叫地说:我不是东西,我是一头有自尊的有现代化头脑的彩虹牛,不信,拿出你的飞碟跟我比试比试。

        小精豆子用手在小鼻子前边扇边说:口气真大,一股牛哄哄的味。

        我把彩虹牛收了后对小精豆子说:看来你跟牛没缘,你等着。

        说完,我就把“播花”点出来,但见有个喇叭状的大花朵悬浮在空中说:太子,我是不是失宠啦?您怎么不让我回到您的手掌心里去?

        我开玩笑说:你就从来没有得过宠,怎么谈得上失宠?你啊,呆在我手掌心里多委屈呀,还是插在小精豆子的头上,做她的小播音员吧。

        但听“播花”颤抖着花瓣说道:太子,您不要我了吗?难道您真的不要我了吗?我知道您不能独宠我一个,还需要雨露均沾,可您也不能始乱终弃呀,这不是您的风格呀。

        我笑着向它解释道:我把你送给我小妹,让我小妹去宠你去爱你,而且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她的小鬼头上,不好吗?

        小精豆子一听,忙把“播花”抓住,插在自己的头发里,高兴地说:小播花,从此你就是我的了。你为我服好务,就相当于为太子服好了务。说吧,明天是阴还是晴?

        “播花”叹口气说: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在人头顶上,不得不低(抬)头呀。请太子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为你的小妹做好播报服务。可让我当个天气预报员,也太小儿科了吧?顺便说一下,明天晴转多云,风力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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