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解释道:暂时无有大碍,最厉害时就是头疼不已,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至于能否消除掉,待我观察观察再说。
林莞尔又追问道:司马先生,能否给天帆哥再重新做一遍手术?
司马光说道:这种后遗症不是重新做一遍手术就能解决的,需要慢慢恢复,也许自适应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自愈。
司马光说完这话后,我的头疼忽然减轻了不少,于是我故作轻松地对林莞尔说:不用麻烦司马老师了,我好多了。
为了调节气氛,更为了“故友重逢”,我笑嘻嘻地对小精豆子说:小精豆子,想不想见见我原来的好友们?可好玩了。
小精豆子眼睛一亮地说:想呀,当然想呀!我一听她这么兴奋,便用光眼通选中“彩虹牛”,顿时胖大无比的彩虹牛挤在了两个病床之间。
彩虹牛一见到我,忙“牛眼汪汪”地说:主人,好久不见您了,我以为您不要我了呢?
我笑着说:忘了你,也忘不了你臭名远扬的牛屁味呀!
小精豆子边摸着彩虹牛边问我:天帆哥,想不到这头牛还会说人话,它是你的坐骑?
我点点头说:真是奇怪,牛说人话人们以为不正常,人说“牛”话人们就以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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