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也不对。”安娜直接打断,生怕他再走进弯路,“门的本质,是空间的连接点。换句话说,只要能沟通两个空间的通道,都算是门。”

        迪恩继续茫然:“所以?有什么问题?”

        安娜直接无视掉他:“问题在于,有些时候门里的我们并不知道门外有什么东西。这种时候,大多数人会选择推开门缝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人之常情嘛,换了我也这么做。”

        “这就是关键所在了。”安娜突然加重语气,“你怎么知道自己推开的是一条门缝,而不是直接把整扇门大敞大开呢?如果说现实中的门还有机会去控制,那看不见的门又该怎么恰当地推开?”

        “用力大小……哦对,既然看不见门,当然也不会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等等!”迪恩突然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安娜,“别告诉我,其实你们一直在利用那扇门后的能量,但直到现在你们也不知道门后的存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悲哀的是,安娜沉重地点了点头,印证了迪恩的判断。

        “就是这样。我想,你大概猜到了我们的目的,反正过去无数年里那群疯子一次又一次试图呼唤神明的降临。只是直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人能说出神明的姓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掌握神明的动向。”

        “可你们的邪神明明有雕塑,还有……”

        “你是说那些神像?哈!”安娜冷笑不止,“脑残大长老嗨翻天后疯言疯语胡乱描绘,一群白痴信众根据他的描绘发挥想象力创作出来的玩意罢了,依靠那种东西能到达‘彼岸’?简直就是在开玩笑!相比之下,虽然不认同这些家伙的做法,可这些堕落者的行动反而更有实际意义一些。”

        “那你干脆帮助他们好了,干嘛要逃走?”

        安娜顿时安静下来,过了足足半分钟才声音嘶哑地开口:“因为我感受到了恐怖,很大的恐怖,就在我第一次试图连通那扇门的瞬间。我的直觉告诉我,在我用秘法和门接触的刹那,我的灵魂、身体、意识甚至是一切都不将属于自己,而是变成某些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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