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却是知道了,因为姐姐一直保着他。

        房里烛光被轻风扰的摇摆,连带着影子也七歪八斜,唯有他放在姐姐膝上的手,影子直直黏在她身上。

        小太子往后靠了几分,仰头看她,眼里映着烛光,明亮又闪烁,照得她心里暖意渐融。

        “姐姐,阿辞可以吗?”

        “只要你想。”寂兮弯下腰凑近他,话里的信誓旦旦,几欲化成实质。

        “没什么不可以。”

        第二日,结束了早朝,寂兮把一些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保证能够腾出半天时间,带府里两个“小孩”去玩。

        她去了饭厅,叔侄俩都捧着碗,大口大口吸溜米粥,看到她,一大一小同时抬头,笑得眉眼弯弯。

        “姨姨/姐姐。”

        寂兮一笑,坐到了他们对面,故意逗他们俩,“我听府上厨子说,近来府上开支有些大,说是负担不起了。”

        喻辞一大早的脑子没转过来弯,和喻一书表情如出一辙的茫然,他顿了一下问道,“姐姐,摄政王府没钱了吗?东宫有很多,去东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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