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姐姐说什么都没立新帝,倒也和几个兄长商量过,该谁登基。

        可惜,他那群哥哥,满脑子情情爱爱,自他走后,知晓了姐姐的心思,浪迹江湖,改投商路的,没一个想着当皇上。

        他当时看着几个兄长的操作,气得想还阳,就知道跟他抢人,关键时刻掉链子,奈何他只能以孤魂姿态,陪着姐姐度过三年。

        新帝迟迟不立,除了兄长不给力,还有就是因为他父皇的一道密令,因为他隐约听姐姐在拜祭父皇时,提过一次,“陛下,那道旨令终究只能作废了。”

        只是到他魂飞魄散,也不知道那道旨令是什么。

        “姐姐,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累了呀?”

        寂兮低头看着小太子蹲在她面前乖巧的样子,念及午间几个大臣的话,心念一动,状似淡然。

        “阿辞即位之后,姐姐就能卸下摄政王的职责了。”

        喻辞转的飞快的大脑突然停住,下意识抬头看她,想确认这话有几分真假,寂兮面容沉静,眼里神色不似作伪。

        他思绪蓦然转动,联系姐姐的话,猜想到了今日那些大臣说的话。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朝里大臣总是没几个站在他这边,上辈子不明白自己太子之位,为何坐的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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