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对,对,去床上歇着,嘿嘿,怪我,怪我”铁柱老脸一热,便是抱着女子向内室里走去。那只捏住耳朵的素手确是未曾撒开,只不过由拧换成了揉,力道轻了许多。

        铁柱将翠花放到床上,便一刻不停地询问着翠花的身体情况。

        “头疼吗?”

        翠花晃晃头。

        “胸口疼吗?”

        她再次晃晃头。

        “那肚子呢?”

        “你好烦呐啊你”翠花一时间也是招架不住铁柱的“殷勤”。

        “爹,郎中来了”正当铁柱再次发动攻势时,张大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龙将郎中引入门内,铁柱连忙起身让郎中为翠花号脉。

        郎中号过脉后,也是询问了一下症状便得出了结论,并无什么严重的病症,只是有些着凉并且连续受到惊吓导致,一般平常百姓家是得不了这样的病的,其实连病都算不上,歇息几天抓几服药喝喝便会好的。郎中也是奇怪的很,这样的“富贵病”寻常百姓是如何患上的,转念一想,进门时,他见铁柱跪坐在床前,便是释怀了:不就是疼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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