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孩子们你们暂且温习一下刚刚我们学习的典籍”翠花捂嘴向门外跑去,手帕上印下丝丝血迹。

        院中,铁柱正不停挥动斧头,将木材劈成小块,以便于生火。见粗衣女子踉跄奔来,连忙扶住那副像纸一样轻柔的身体。

        铁柱连忙问道“小花,怎么了,授课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般虚弱了。”翠花将手中帕子递给铁柱,他定睛一看,帕子上布满了许多乌黑血丝,铁柱瞬间手脚一软,两人差点一起跌倒在地上。

        “快快,大龙快去请郎中。”未等翠花说话,张铁柱便冲着门内的张大龙吼道。

        张大龙闻声冲出,只见父亲搂着虚弱的母亲一脸惊恐不安,也是来不及询问情况,便向郎中家的方向跑去。去请郎中的路上,张大龙眼前不断闪现父亲那铁青色的脸,只从他有了记忆以来,是未成见过的,哪怕是上次在山中遇到的那些狡猾狐狸,铁柱也不曾有过恐慌的神情。

        “铁柱哥,我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困啊,我感觉好累啊”翠花伸出一只手轻轻拂过铁柱的脸庞。

        “没事的,没事的,大龙已经去请郎中了,你会没事的小花,千万不要睡着啊,求求你了,不要吓我啊”铁柱一下哭了出来。可是翠花还是没有忍住闭上了眼睛,见此,铁柱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叫着翠花的本名“芸儿,芸儿,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啪~,一只柔弱的手掌落到了铁柱的头上“小声点,你吵到我了”翠花睁开眼睛瞪了铁柱一下。

        铁柱怀抱女子一时间楞在了原地,这么些年了,二人一直都在想尽方法教导张大龙,也是忽略了对方。他突然想起,怀中女子当年可是帅府中第二的美女,第一当然是那位尊贵的当朝皇后。女子现如今虽然已是年过三十,却未有过人老珠黄的感觉,相反更加有韵味了。

        特别是现在,女子一手放在胸口,一手拍着他的头颅,仅是睁开一只眼睛盯住自己,便是让自己三魂七魄去了一魂三魄,若是两只眼睛都是睁开那还了得。

        “看什么看,还不快扶我上床上歇息,老夫老妻了也不知羞”铁柱头颅上的那只手突然揪住了他的耳朵,同时翠花将头颅埋进了铁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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