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菀还在沈池手上,那人手段狠戾,又性好渔色,他并无心情与周延计较那些旧账。
这也是他能容忍信王妃再多活几日的原因。
郎君清肃而立,神色冷淡,几近面无表情。
“查出信王死因并非一定要得了仵作验录,我有一计,需得世子施为……”
周延的眸子当即亮了起来。
他腾得起身,少年郎的身形劲瘦矫健,似有无尽气力。
将信王府之事尽付周延,已是月上中庭。
一日奔波,谢瑜不曾停歇半分,还是才替补上的谢十二在身边劝道,“郎君操劳一日,还是先回去用些饭食吧。”
他手中提起的羊角灯昏黄摇曳,烛光、树枝缝隙漏下月光在郎君沉冷的眉眼间一掠而过。
谢瑜不理会他,只问道,“松溪那边可有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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