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隽郎君背对他而立,身影修长笔直,如玉竹一般,闻言只淡淡一句。
“的确如此。”
周延忽然觉得心口紧到发疼。
他当然知晓阿菀失踪,若是不早些寻回,说不定便会有什么闪失。
可若是阿耶下葬,只怕就再无机会揭露他的死因。
少年郎眼眸中星星点点的光尽数黯淡了下去,唇上毫无血色,却不发一言。
信王死得不明不白,他身为人子,又如何忍心看到生父落得如此下场,放任凶手逍遥法外,但阿菀的安危又不能不顾。
他握紧了拳,越发痛恨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
谢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神情痛楚的少年。
他此时来此,也并非是为了难为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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