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支游击队从树林深处喊声震天地冲杀出来,两队人马立刻交战火拼。敌方很快处于劣势,一个拿着一把系有红绸子大刀的男人救了我,他在向我微笑:“匆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三K!这时身后传来更为猛烈的呼唤:“匆匆,匆匆……”

        我回头,竟是那个和游击队队员边战边退的日军头目在喊我的名字,细看之下,我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是江朗!

        我从睡梦中猛地睁开眼睛,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登时消失不见,眼前也没有什么誓不两立的日军头目和游击队队长,只有天花板上关闭的吊灯用黑洞洞的眼睛不理解地俯视我。

        我坐起身,拉亮光线微弱的台灯,好半天才舒回正常的喘气。这梦做得好不寻常,竟然会梦到那么久远的战争年代,一方是将人推入炼狱里受苦受难的恶魔;一方是救人于绝望之中企盼新生的恩人。而两方各自的化身更令我好一阵合不拢嘴,莫非真的是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一瞬间,我的情绪变得很复杂。但回想起梦中的情形,我又不由得乐出声,为这梦境的离奇,更为这人物匪夷所思的角色安排。

        想着梦中他们各自可笑的装扮,我越发地笑个不停,干脆把头埋进被子里笑个够本。

        笑够了,我看向床头的闹钟,已是午夜时分,江朗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在心底浮上担心,熄灭台灯,不太踏实地躺下,再次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后窗一阵异样的声响惊醒了我。我条件反射似地从床上弹起,侧耳仔细倾听,窗外又一阵寂然。

        我怀疑是自己的心理作祟,又安然躺下,刚刚闭上眼睛,那声音又突然响起。我吓得魂飞魄散,再次从床上弹起,这回清晰极了,并非是什么风吹草动,而是一种古怪至极的低声呜咽,余音微颤,凄凉悠长,听在耳里让人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