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冷哼一声,不再接话。
见她这般,江流也不再打趣,收敛了笑意,“还未问你,你为何会来此?不过你既已不在凡界,是否说明余劫之事已暂时告一段落?”
闻言她长眉微蹙,眸色一紧望向他,双唇轻启,“那你呢?”
“匆匆离去就是为了来此?北溟究竟有何值得你惦记的?又或者说,值得你利用的。”
话音落下,岂料江流怔了怔,“利用?”
片刻后,只故作伤感道:“我原以为在宝妖境那一劫,我们已是患难之交,有了些许情分,不想你还是这般看我。”
瞧着他这般假惺惺的模样,随意不由冲其白了个眼,“我可不吃这套。”
“那若我说,我前来北溟是为情呢?”江流灵光一闪,又道。
随意闻言抬了抬眼,盯着他半晌,朝前一步,“情?为了公主?”
江流抿唇不语,眉眼间却携了一丝淡淡地笑。
此时周身一片静谧,没有一丝风拂过,安静的仿若掉下一片羽毛都能听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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