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在宫中多逗留几日,兴许能弄明白炎桦与江流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原只是尝试性一问罢,不想司南竟爽快的应下了。
“既如此,你们安心住下便是。”
话落她便朝炎桦走去,估摸着是回舍雀殿寻尊上了。
只是炎桦离去前望着随意的眼眸中,一道戾气一闪而过。
待他们离开,随意才勾起了唇角,朝身后的房门一望,扬了扬眉,似是有些得意道:“你小子醉的真是时候,帮了大忙了。”
说罢便见身后传来几下细碎的掌声。
闻声她双眉颦蹙,转身看去。
只听来者颇为调侃道:“元辰兄真是好演技。”
随意将手负在身后,昂首冷冷睨了眼江流,漠然道:“交情不深,就不必称兄道弟了罢。况且此处无人,莫要演了,委实乏累。”
面对她的疏远,江流也不恼怒,反而轻轻掀动嘴角朝她走来,“我可没演,这话听起来虚,可其中夸赞确是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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