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沉默片刻，“若都像你这样瞻前顾后，那什么事都不必做了。”
“我可不是要你瞻前顾后，我只是认为世事复杂，不能单纯以对错来评断。但有一点是不变的。不论做好事还是坏事，做好人还是坏人，总要为此付出代价，好坏不论。”
宋真笑了，“我懂你意思了。也就是说我杀人被学院抓了也别怨谁是吧，就是你们来抓我，我也该理解，不过是彼此的立场不同而已。”
“差不多这个意思。”
“哈哈哈。”宋真拍薛遇江的肩，“师弟，她的确有趣。有趣在天真得过分了。如果人人都能做到她这么思想豁达，鬼和魔就不复存在了。”
“你是薛师兄的师兄，不用我说，你也会这么想的。”苏宝月已经半只鸡下肚了。
“你就这么确定？”
“那当然，否则我也不能安稳地坐在这里吃鸡了。”
宋真沉思片刻，问，“你现在知道了，又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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