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们施幻术，让他们陷入不能自拔的幻境，让他们死在美梦里，死后面上还带着幸福的笑容。
他在把这些人的笑容描绘下来，婊成画卷挂起来收藏。
后来，他在杀一个强抢民女的恶少时被抓。
“你们学院的人说那些人罪不至死，我不该取人性命，得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宋真冷笑，“难道被他们所害的人就该死了？那些被骗被偷的人，看似损失不大，但若被骗的被偷的是救命钱呢？那些被背叛被强掳的人，承受不住自寻短见了呢？谁又给他们机会呢？”
“你们人呐，就是虚伪。”
苏宝月不置可否。
“你问这个做什么？也是来批判我的吗？”宋真语气尖锐，像刀子。
苏宝月摇头，“你没做错。他们做了恶，就要承受作恶后的果。你也一样，既然杀了人，也要承受杀人带来的果。”
“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吗？我既然没错，为什么要承受恶果？”
“我认为这是无解的难题。”苏宝月辗转几个位面也不曾弄明白的难题，“我们看人看事多少片面了，也许你杀的小偷是个宁愿自己饿死也不饿着老母、孩子的好儿子好父亲，也许你救的被抢的人是个抛妻弃子的伪君子。那么，在你知道他们偷东西、被抢之前，你觉得好儿子好父亲该杀吗？抛妻弃子的伪君子该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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