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来兴致,翻身继续沉醉到了温柔乡里,自然是没注意那身下之人的异样眼神。

        这琴心是沈池一手包办出,成了花魁后才送到了周景床上,自然是心挂着旧主的。

        露在衣外的圆润肩头有些凉,她装作受用地娇哼轻吟几声,心里却是想着如何将这消息尽快递了出去。

        也不知沈池信里说了什么,周景这几日正是得意,又恼了他在信中隐隐质问自己因何未将商会之事办妥。

        眼睁睁看着王位即将到手,竟是一撒手将那布庄都甩手还了回去。

        不过是个商人,便是毁了约,还能奈何他怎地不成。

        周景如此行事的消息仿若借了东风,很快便被送至了丰淮。

        沈池得了回信时,正在听着下属回禀淮江撞船之事,一听说周景那个蠢货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打乱,当即就将跪在榻前捶腿的婢女踹倒在地。

        “竖子,不足与谋。”

        俊美郎君歪着头,慢而细致地舔过后槽牙,嗓音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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